我市博物馆与世界联结 从文物之美品雅安之魅
□ 转载自《雅安日报》

罗维孝在骑士罗骑行游历博物馆为参观者讲述骑行故事 本报记者 戴富丽 摄
□本报记者 鲁妮娜
那么,作为中国西南的小城雅安,这里的博物馆是否也能联结世界?答案是肯定的。无论是一件件沉默的文物,还是博物馆本身,它们都是一座座桥梁。

元“至正七年置”青花纪年铭文盖罐 本报记者 鲁妮娜 摄
先说那件元“至正七年置”青花纪年铭文盖罐,这是雅安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。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罐子,因为“至正七年置”这五个字而身价倍增——目前,全世界有确切纪年的元青花一共只有五件,此为其一。而这五个字,正是中国联结世界的铁证。罐上的青花钴料名为“苏麻离青”,来自昔日的波斯。这五个字的背后,藏着我国元朝时期与波斯贸易往来的故事,那是跨越大漠与海洋的文明对话。
文物不止一件,故事也不止一个。
2026世界杯改革市博物馆一楼“汉嘉神韵”展厅,诸多汉代大型石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细观这些石兽的造型,肩部生翼、后腿生羽,特征十分鲜明。这些并非中原传统造型中的常规元素,而是与西亚乃至希腊雕塑体系有着清晰的视觉关联。通过与芦山县姜城遗址相关图像的对比,这种影响路径变得尤为直观:线条的处理、结构的逻辑、装饰的观念,都指向了更为宏阔的文化背景。或许,在我国汉代时期的文化地图上,雅安占据了一个远比地理位置更重要的节点。

宋八瓣菱花形航海铜镜本报记者 鲁妮娜 摄
再看那面宋八瓣菱花形航海铜镜。它于1984年在雅安多营镇一座北宋墓葬中出土,镜身呈八瓣菱花形,配有圆形钮。镜背的纹饰以阴线细刻技法呈现航海主题:楼船航行、鱼龙戏舟,画面生动而富有张力。这些纹饰印证了宋代远洋贸易的兴盛与航海线路的拓展。换句话说,雅安虽然地处内陆,一面铜镜却记载着宋代时期的中国走向深海的故事。
博物馆的意义,不仅在于“迎进来”,更在于“传出去”。
早在1987年,雅安市博物馆的两件文物就跨出了国门。一件是东汉独角虬龙西王母红砂石摇钱树座,另一件是东汉五脊四阿顶式红砂石刻楼房。它们由原四川省文化厅组织,远赴美国参加“四川汉代画像砖与考古文化展”。东汉独角虬龙西王母红砂石摇钱树座的座面雕刻以《山海经》中的西王母神话为主题,整体内容反映了汉代时期人们以昆仑、天门、西王母为中心的升仙信仰。而那座东汉五脊四阿顶式红砂石刻楼房,不仅刻画了当时的房屋样式,其呈现的生活场景更折射出汉代的社会习俗与文化寓意。这两件文物走出国门,向外国观众生动讲述了汉代雅安的故事。

东汉独角虬龙西王母红砂石摇钱树座 本报记者 鲁妮娜 摄
这样的“出差”并未停止。2026年3月至5月,宝兴县出土的三套(共五件)战国青铜器——战国鱼形柄青铜剑(二级文物)、战国螳螂形饕餮纹青铜带钩(二级文物)、战国巴蜀双耳蝉纹青铜矛(二级文物),参加了由中国国家文物局、西班牙卡斯蒂利亚—拉曼查自治区政府联合举办的“中国西南地区青铜文明展”。这些文物再次证明,雅安这片土地上的古代文明,始终是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参与者。

雅安市博物馆内的汉代石兽 本报记者 鲁妮娜 摄
博物馆和博物馆里的文物,承载的是一种中原与边疆、中国与外国之间绵延不绝的文化交流。
在雅安,博物馆不止一座,故事也不止一个。
无论是中国藏茶博物馆里那一块块沉甸甸的藏茶,还是骑士罗骑行游历博物馆里那满墙的邮戳,这些都在讲述着雅安与世界的联结。


